阿飘飘飘飘飘飘飘飘

全职高手|惊悚乐园|王者|阴阳师
暂时只吃双花韩叶/觉哥觉哥/沉迷农药/酒茨第一
喵喵喵喵喵☆

【韩叶】易燃易爆炸

鬼知道我在写什么,我只是想写陈粒的《易燃易爆炸》这首歌而已
            ——来自夜晚未开起来的不明所以的车

光影交错,身形摇晃,疯狂的男女相互纠缠索取,只是个夜晚,只是为了放纵,没有什么不可以。舞池闪动的聚光灯,银白钢管上摇摆的人,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一个独自走向舞台后方钢琴所在处的人。
白衬衣黑裤子,外貌清秀干净,像个勤工俭学兼职的大学生。
听说是最近酒吧驻唱失恋了,于是辞了职,鬼特么知道失恋为什么要辞职,被甩明明是经常的事情。然后酒吧经理匆忙之下找了个——疑似勤工俭学兼职大学生的人代替驻唱。知道消息的一瞬间韩文清觉得霸图管辖的街区可能是人死光了,连个唱歌的都找不到。但在张新杰严肃地建议下他还是来考察考察他的新店员,不过到现在为止给韩文清的印象就是……
这个大学生一定是走错地了,霸图名下的酒吧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喝了半小时柠檬水的人,长的很清秀干净这样的人应该乖乖呆在大学校园里。
——说是叫叶修
那人落座,聚光灯停止闪烁,人影停止摇摆,甚至音乐也消失,一切戛然而止从那双好看到令人着迷的手抚上黑白钢琴键开始,整个酒吧仿佛该死的上升了一个格调。

【盼我疯魔 还盼我孑孓不独活 】

那种嗓音有一种特殊的魔力,有点像是恶魔的低喃,又有点像天使的吟唱,是那种有故事的人的特殊被动技能——歌里有世界

【想我冷艳 还想我轻佻又下贱
要我阳光 还要我风情不摇晃
戏我哭笑无主 还戏我心如枯木 赐我梦境 还赐我很快就清醒
与我沉睡 还与我蹉跎无慈悲
爱我纯粹 还爱我赤裸不糜颓
看我自弹自唱 还看我痛心断肠 】

越唱越入迷,愈演俞入戏。被改编的歌曲从纯粹缓慢的钢琴声到逐渐加入其他伴奏,节奏愈发激烈

【愿我如烟 还愿我曼丽又懒倦
看我痴狂 还看我风趣又端庄
要我美艳 还要我杀人不眨眼
祝我从此幸福 还祝我枯萎不渡
为我撩人 还为我双眸失神
图我情真 还图我眼波销魂
与我私奔 还与我做不二臣
夸我含苞待放 还夸我欲盖弥彰 】

琴键上跳动的双手,唱到动情处表情沉醉的歌手,跟随音乐狂欢的人们,气氛变得更加癫狂,有些失去控制。也许是错觉,韩文清觉得那双眸子一直跟着自己,眼底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转瞬即逝

【请我迷人 还请我艳情透渗
似我盛放 还似我缺氧乖张
由我美丽 还由我贪恋着迷
怨我百岁无忧 还怨我徒有泪流】

除了钢琴声什么伴奏也不剩,歌曲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沉,像是在唱又像是在念,总之就是歌曲结束了。
暴风雨后的无尽黑夜,迷失的人找不到归途。
两双黑眸视线交接,引线被点燃,夜晚总是真实且冲动的,更何况在这样的环境下,酒精会麻痹大脑,音乐会腐蚀神经,人最原始的东西会在理智打盹的时候侵占身体主权。
而现在韩文清和那个新来的店员在二楼包房。一点也不温柔深吻,且不是单方面的,两个人针锋相对般撕咬,直至口腔有了腥味,男人之间不需要太多柔情,至少现在这俩人是这样认为的。被扯开的有些凌乱的衬衣衣领,韩文清的手从叶修衣服下摆伸进去,在其光滑的背上来回抚摸,而叶修也非常配合,双臂攀在人厚实的肩膀上,吻还未终。手掌所到之处韩文清感受到的不是那种文静的大学生有的软肉,而是有爆发力的惊人的韧性,气氛持续升温,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在叶修耳边暧昧不清的,那种带着欲望的男低音:“叶秋,玩够了吗?”语罢轻咬耳廓,无一不让叶修生理上的颤抖。
“我以为你会做完全套,”学着韩文清的动作,叶修用语言反击,“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你真的越来越没有情趣了,老韩。”
“废话少说,目的。”对话继续,但韩文清调情的动作一样没少。
“哥又缺钱了呗。”叶修眼神有些飘忽,打量着门口和窗口。
“于是你到霸图地界来打工?我该说'很荣幸'吗。”
“这不是以为没人会认出来,哥的曝光率几乎为零的。”
“如果你还在嘉世,那说不定是那样,最近你带着兴欣把第十区搅得天翻地覆,你觉得谁不认得你。”
“我觉得你可能不认得我。”叶修说的无比诚恳。
翻手一把军刺被叶修握在手中毫不犹豫地刺向韩文清,后者快速躲开,随手扯过床单扰乱对方视线,直拳撞在叶修手腕上,绝不拖泥带水。
“你知道吗老韩,你们霸图可值钱了,哥准备暴富一笔呢。”也就一晃神,叶修已经半个人蹲在窗户上。视野里最后剩下的是白色的衬衣一角,韩文清站在窗户旁看着坐上接应的摩托车扬长而去还向自己挥手道别的叶修拨通了张新杰的电话。
——跑了
【看见了,追吗?路口张佳乐和林敬言守着在】
——不用了
韩文清扫了眼被其主遗弃的军刺和军刺上被穿透的纸条
【叶秋想干什么】
——不知道
【第十区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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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我的第一份作品正常一点,显而易见我失败了,见鬼的谁知道我写了什么。。。
我只想安静做一只阿飘